第八章 牛刀小试

“马哥久等了，最近搬家，给小妹转学，折腾了好几天。”我来面见马强，直接实话实说，我知道马强若是有心调查我，根本瞒不住他。

“那你也没少花时间，去玉石市场转啊。”马强看着我，不阴不阳的说。

“是啊，我知道马哥找我什么事，可我毕竟年纪轻经验少，只怕帮不上马哥什么忙。所以只好勤学苦练，以勤补拙了。”

“到底是大学生，这嘴巴是能说会道。”马强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你既然忙完了，等会就陪我去逛逛玉石市场，淘淘值钱的好东西。不过这次你放心，我有提成给你。”

“马哥您客气了，大家交朋友，谈什么钱。”我心底暗喜，嘴上却还在装逼。

“哎！我马强是正经生意人，怎么能白麻烦你？不过我是出资金冒风险的，所以拿大头，赌赢了咱们转手就卖，百分之十给你做佣金。”

正常赌石的合作，一般都是三七开，也有二八开。十分之一算是最少的了，不过总是胜过白帮忙。我心中暗骂，客气了几句也就没再多说。

来到玉石市场，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马强气场强架子大，又带着一群手下，目标太大，他自己也发现了，让手下远远跟着，就我们两个人慢慢溜达。还是经常有人认出他，不过情况还是好了很多。

“马哥。我这儿都是最近收的好东西，您看看有没有中意的。”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打着招呼。

这人叫崔安，是市场里数的着的老板，家底丰厚，并不怎么惧怕马强。

我和马强走过去慢慢看着，摊子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石头。貌似确实有几块好料。

我沉心静气，引导自己进入冥想状态。双目间隐隐胀痛，一丝淡淡的烟雾从视线中慢慢升起，应该牛刀小试一把了，既能拉拢马强，又能自己赚点钱。

我开了宝瞳，迅速观察着摊子上的石料。忽然一声招呼传了过来。

“小崔！我今天专门来看你了，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好货啊？”街角又是一大帮人浩浩荡荡拥了上来。一个身材高大的，西装革履的胖子走在最前面。看相貌气质居然都和马强很像。

“哎呦喂！程大老板！稀客稀客。正好我最近新收到不少好料。您快来一起看看。”崔安热情的上去握手打招呼。

马强有些不高兴，刚才崔安对他可没这么热情。而且自己先来的，若是摊子上真有什么好货，被这人抢了，就等于是抢了自己的钱。不由冷哼了一声。

崔安注意到了，连忙又给两人介绍。“这位是我们平洲的马强马老板，这位是永平的程岩杰程老板。二位都是好玉石的，多亲近亲近。”

永平是省内另一个城市，发展和平洲素来不分上下。两个城市之间竞争味道很浓，一如现在马强与程岩杰。

马强随意跟伸手过来的程岩杰碰了碰，懒懒的说；“做事情要有先来后到，我们先到必然是我们先挑。”

程岩杰哈哈一笑，“成！马老板您先挑，不过挑完了还不是大家出价，价高者得！”

这一下惹怒了马强，他担心的就是竞相抬价，将本来很大的利润空间越挤越小。不由得一拍柜台：“我挑的就是我定价，与别人无关。”

程岩杰眉头一皱，“马老板这不是做生意，是耍横啊！”

马强仰头：“怎么样？”

程岩杰的手下一拥而上，马强的手下不甘示弱，也都冲上来，将马强簇拥在中间。

一旁的崔安不动声色，淡淡地说：“二位何必激动。不如...我倒有个主意。二位都是赌石鉴宝的行家，今天不如就在我这摊子上赌一把胜负，每人选一块石料。解出来谁选的价值高，谁就出价拿走。另一方不得加价。怎么样？”

他看着是两不相帮，其实却是暗助程岩杰的，因为他知道程岩杰本身就是一位鉴石赌石的高手，而马强虽也略懂，但还远不算行家。不过他没想到的就是忽略了一旁的我。

马强看了我一眼，说道：“好！就是这么办。”用力拍了拍我肩膀，“小兄弟，交给你了，你帮我选料。别给我丢人啊。”

崔安和程岩杰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不认识我。但看我如此年轻，也就都没太在意。

我的压力骤然大了起来。没办法，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借着开的宝瞳，我仔细观察摊子上的所有石料。

摊子上大大小小有几十块石料，明显不是一个矿坑的产物，价值也各不相同，但是最值钱的无非就是那几块而已。我和程岩杰的目光，最终都无巧不巧的落在其中三块玉石料上。

程岩杰伸手托起一块冰种翡冷翠，搬到自己面前。得意的对我和马强说：“这是比赛，先到先得。你们就不能抢这块了。”

马强看了我一眼，满脸焦急。他也看中那块，不过自认不如我的眼光，所以并没出手。我心里也很急，也怕被程岩杰抢了最值钱的那块。但我还是对另一块更有信心。

这是一块亚冰种硬翠石，比那块纯冰种翡冷翠小一圈，但是厚度大一些。我的宝瞳看过去，貌似里面的翠玉也是面积不小，我怀疑是个球状玉。

“既然程老板抢了先，那我们就只好选这块了。”我把它也捧出来，“这两块料子都是多少钱的。”

“两位真是好眼光，这两块虽说是赌料，可都是没开过窗的，就是因为好的太明显了。程老板这块冰种翡冷翠，原石价格是二十五万。马老板这块圆翠石，虽然面积小了点，但是体积不小，所以也是二十五万。”

崔安看了看马强和程岩杰，“两位既然选定了，这就解石定输赢吧。”虽然没人竞价，但这两块玉石料却卖了出去。崔安倒也还开心。

既然不打架，两位老板的手下都推开，市场内各位好事的人都围上来看热闹。有人搬了切割机过来，现场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