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灵丹

为了弄懂这当中的原由，因为把目光定格在老汉的脸上，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汉也只用了一秒钟，就捕捉到了我脸上的疑虑，冷哼道：“你们家人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瞒了你这么多年。”

牢骚了一句后老汉就给我讲起当年的一件事。

至此我才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也意识到女尸压根就不是我媳妇，我真正意义上的媳妇是老汉的孙女月牙。

“你的意思是说我家偷一具女尸回来是给你小孙女治病用的？”

“没错！”

老汉拉开小孙女的袖口给我看。

只见那女生手腕上有一条黑线，像一条黑蛇藏在她的皮肤里。

“这种病无药可医，只有清风鬼主的灵丹才能治愈，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把灵丹给我了。”

老汉朝我伸出一只苍老的手，这可把我给为难坏了，根本不敢告诉他女尸已经被我送回清风堂口了。

我害怕老头用王八拳抡我。

我又看了一眼坐在老汉身边的月牙，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如果就这么死了，那可太暴殄天物了。

可我总不能真的杀女尸吧。

就算我有这种想法也没有对应的能力啊。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老汉如获至宝一般抓起什么东西哈哈大笑。

扭头一看，抓在老汉手里的，正是我从老韩小伟家带回来的那颗乳黄色灵丹。

“原来你们早就把灵丹准备好了，是我老头子心胸狭隘了，哈哈哈。”

说完老头就把灵丹喂给月牙吃。

很显然他搞错了什么。

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灵丹已经进入月牙的口中。

我整了心都提了起来。

虽然黄三爷说过，灵丹这东西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增长功力，可说得再好我也没亲自试过。

万一有毒呢？

因此我直勾勾盯着月牙，把月牙都瞅不好意思了。

“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都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难免产生一些奇怪的心思。

“没啥没啥。”

我看了老半天月牙也没什么异样情况。

而老汉更是惊喜连连，拽着月牙的手腕大叫：“淡了，淡了。”

往月牙手腕上一看，果不其然，原本黑如长蛇的黑线竟神奇地淡化了。

可这种喜悦仅仅只持续了几秒钟，老汉又一次大叫了起来。

第一次是因为开心。

而这一次却是因为失望。

“为什么尸斑还在，不应该是完全消失才对吗？”

我愣了愣。

因为我怎么我不会想到那条黑线居然是尸斑。

要知道尸斑可是死人身上才有的，怎么会出现在活人的肌肤上。

“会不会是因为这不是柳冰清的灵丹？”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坦诚相告了。

我告诉老汉柳冰清已经被我送回清风堂口了，月牙服用的这颗灵丹是其它女尸的产物。

老汉急脾气一下又上来了，揪着我的领口就要抡王八拳：“你说你把尸体送回去了？”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这顿毒打可能是躲不掉了。

但好在月牙还有理智，拽着老汉的手劝说起来：“爷咱可是在别人家里，你不能太粗鲁。”

我连连点头，说得多有道理。

可老汉死活不放手。

“是他们家言而无信，打他都是轻的。”

“可他刚刚不是有说他不知情的，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把女尸送回清风堂口，爷爷可以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我又是使劲点起头，没错。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违心。

毕竟我可是不忍心杀女尸的。

因为我发自内心把她当成了我的媳妇。

所以就算我提前知情，我八成也做不出那种事情。

但为了不挨揍，我只能违心地保持着点头的动作。

“是啊，老爷子，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看我表现。”

我都快笑成一朵花骨朵，就怕老头不开心用王八拳抡我。

所幸的是，老头放手了。

“那说说吧，怎么将功折罪？”

“我说？”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啥。

可我要不说那老头凶神恶煞的肯定又要抡我。

好在这时，月牙开了口。

“爷爷我是这样考虑的，虽然我服用的这颗灵丹并没有让我完全康复，但也确实起到了一定的延缓作用，他不是说清风堂口有十万万鬼仙吗，那爷爷你可以传授他练炁的法门啊，有了法门，就不怕没灵丹了。”

一听说要传授我练炁的法门，我两只眼睛都是如饥似渴的火。

那样一来我就有能力履行我和女尸间的承诺了。

听后老汉皱了皱眉：“可这样也只是起到延缓作用，万一他哪一个不开心不帮你找灵丹了，你还是活不成，所以……”

老汉说到一半就把目光定格在我脸上：“小子，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并且传授你练炁的法门，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见事情有门我连忙点头，别说一个条件，十个都行。

可随后我才明白自己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因为那老头的条件比杀了我还难受。

“其实并不复杂，就是等你有能力的那一天，把清风鬼主重新给我找回来，杀了她，取灵丹，让我小孙女的病得到痊愈你能否做到？”

万万不能！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过这种打算，我想以后也绝不可能有。

但我并没有坦率内心的想法。

因为一旦说了，那老头绝无可能传授我练炁的法门了，这样一来我就没有能力接回柳冰清。

所以我必须在真实自我和虚情假意之间做一个抉择。

思前想后，我选择了后者。

这一切都是为了柳冰清。

“可以。”

我干净利落地回了一句，但心里有着另外的盘算。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老汉显然不信我。

“有口无凭很难让我相信，所以你我之间必须要立一个字据。”

说完老汉就在一张黄纸上写下血字。

并且一边写一边念念有词。

“今日立下此约，十方神仙可鉴，天官公曹为证，你若违背，月牙所承受的痛苦，必在你身上百倍千倍应验。”

原以为只是一纸普通的字据，可谁成想老汉只是轻轻一跺脚，那字据竟无风自起，无火自燃，在半空中化为灰烬。

至此我便知道这一封字据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