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子虚和李瓶儿离开的北影,老道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眯起眼睛,就那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花子虚想起还没给他安排住处转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如雷般的呼噜声,没敢打扰,小心翼翼的关好房门,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屋子里,李瓶儿正在打地铺。

花子虚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心疼这个从不曾抱怨的女孩儿。

根据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李瓶儿自从嫁给花子虚开始,就一直是在床边打地铺睡的,跟大户人家的丫鬟一个待遇。

并不是那个死了的花子虚对她没有半点儿歪心思,而是这货的身体实在太虚了。

从小就体弱,加之从明白人伦之事开始就一直没闲着,后来又跟西门庆混在一起,身体更是每况愈下。

等到他娶李瓶儿的时候,已经虚弱的连走路都不敢快走了。

正常成年人的身体里大约有四千毫升左右的血液,这货恐怕连两千毫升都没有。

要是稍微动点儿歪心思,让本就难以维系正常循环的血液再往那儿分出去一点儿,立马就会头晕目眩,甚至直接晕厥。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哪敢动一丁点儿的歪心思?

可像李瓶儿这样的尤物躺在身边,别说是身子极度虚弱的花子虚,就算是宫里那些不能行人事的太监恐怕也要血流加速,更何况是他?

因此,原来的花子虚在万般无奈之下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让李瓶儿在自己床边打地铺。

分房睡肯定是不行的,家里当时还有下人,万一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知道了他其实是个“废人”的事儿?

花子虚静静的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

然而,眼中的心疼连五秒钟都没能维持,就被两团宛若实质的火焰给取代了。

没办法,实在是……遭不住啊!

顾名思义,打地铺就是把被褥铺在地上。

而把被褥铺在地上的过程,总不能站着操作吧?

所以,李瓶儿是跪着的,而且刚好是背朝花子虚。

李瓶儿身材略显丰润,但腰肢却绵软纤细。

这种姿势下,纤腰下塌所造成的后果就是更加凸显臀部线条的圆润。

此时的李瓶儿已经除去外衣,身上仅着小衣。

北宋时期还没有内衣裤,女子的贴身衣物就称为小衣,乃是以柔软轻薄的丝绸制成,且颜色多为象牙白。

相比于当今的那些丝绸衣物穿出的透视装效果,当时用于制成小衣的丝绸明显更薄、更透。

所以,花子虚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一轮圆润丰满的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撑破的高翘隆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彰显它的柔软与弹性,更是强烈的刺激着花子虚的视觉神经。

那一刻,花子虚只觉得血管中奔涌的血液也随着他的心神乱了阵脚,全都放弃了原本的“行军路线”,争抢着、推挤着涌向小腹之下,进入那几条已经干涸多时的天然海绵之中。

至于这些血液细胞会不会出现“踩踏事件”,花子虚已经顾不上了;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向前迈出,悄无声息的朝李瓶儿靠近。

然而,他的脚步完全做到了消无声息,可呼吸却做不到。

此时他呼吸的粗重程度已然堪比刚刚经过剧烈奔跑之后的战马,就差打个响鼻了。

终于,在他距离李瓶儿还有两步的时候,李瓶儿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如马儿一般粗重的呼吸声。

她慌忙转回头,迎上的却是一双几欲喷火的眼睛。

只不过,那不是怒火,而是能够将其融化的欲火……

“呀!”

李瓶儿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抓过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低下头不敢与花子虚对视。

平日里,她并不会在花子虚面前脱下外衣。

不是有什么情结或是坚守,而是根本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还是有着本能的害羞。

刚刚吃饭的时候她也喝了些酒,加之天气闷热,捂着外衣实在是不透气,热的难受。

花子虚折返回去给老道安排住处之后,她觉得肯定不会很快就回来,索性就脱去了外衣。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花子虚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个时候的她其实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已经几乎被花子虚给看光了,只是被他眼中的火焰吓的不敢抬头而已。

半晌,见花子虚就那么站在那里,也不说话,李瓶儿怯怯的抬起头,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之对视,声音也有些颤抖的开口说道: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你……你这样看着奴家,奴家有些害怕……”

如果是在服下那颗洗髓丸之前,那玩意儿但凡能用,借着酒劲儿的花子虚一定会忍不住跟李瓶儿尽情鼓掌。

可现在,经过洗髓伐经的他酒意尽散,愣是生生的忍住了。

虽然他知道,只要自己想要,李瓶儿一定不会拒绝。

可他不想这样,这对李瓶儿来说太不公平。

鼓掌这事儿,尤其是第一次鼓掌,必须要在一个非常适合的氛围中,跟着感觉循序渐进,从潺潺溪水慢慢汇聚成河,然后才能步入正题。

等掌声从零星到雷动,河水随之奔流入海,感受大自然赐予的战栗与畅然,那才是一次堪称完美的享受。

对他,对李瓶儿,皆是如此。

看着羞羞怯怯、却又不知所措的李瓶儿,花子虚突然上前一步,俯身一个“海底捞月式”的公主抱,将其抱在怀中,轻轻放在床榻之上,继而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柔声说道:

“从今晚开始,你就睡在我身边!”

半晌,从他突然上步近前那一刻开始就紧紧闭着双眼,两只小拳头死死攥着的李瓶儿才渐渐放松下来,小心翼翼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低低的声音应了一句:

“嗯……”

李瓶儿许是太累了,没一会儿就陷入熟睡。

微弱的月光下,依稀可见她脸上淡淡的笑意与满足。

花子虚强行压下心头的冲动,在李瓶儿身边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睡。

倒不是因为身边的李瓶儿,而是因为隔壁那个西门庆。

他清楚的知道,西门庆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而这正是花子虚所希望的。

西门庆作恶多端,坑害百姓,完全就是清河县的祸害;花子虚要为民除害!

当然,这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真正最重要的原因,也是花子虚最不能饶恕的,就是他对李瓶儿心存不轨!

不杀,则心不能安;不杀,则愤不能平;不杀,则危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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