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法医突然话锋一转“但,他们的确是对尸体动过了手脚。破坏证物。”

我冷冷的说道:“首先,我们受委托人委托,负责处理死者后事,所以我们不属于侮辱尸体。再者你的验尸报告已经出具了,已经算结案,所以尸体就不能算是证物了。”

周法医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但我还不能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我接着道:“周法医由于自己验不出,险险导致被害人枉死。打赌输了还要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用心真是歹毒了,试问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人民警察。”

这时刚刚将死者牙中残留物化验的警员回来,将一份报告交到陆雨葶手里。陆雨葶看着报告,惊异了一声“哦?还真像牙刷毛。”

“拿过来我看看。”赵队将报告拿在手上翻看起来。

陆雨葶将我们的验尸结果,以及推论和赵队汇报了一遍。

周法医还欲狡辩:“赵队我真是,一时疏忽…一时糊涂…我…”他的问题太多,一时竞也找不到从哪里开始解释,吭哧了半天。

赵队皱着眉头,说道:“你的问题,一会儿自己到我办公室解释清楚,你先出去自己反省反省吧!”

赵队这是有意给周法医找个台阶。周法医这个老油条怎么会听不出,急忙唯唯诺诺的走了。

“周法医别走啊。”我叫住了向外走的周法医。周法医回头怨毒的看向我,仿佛是一个怨妇般,心里有火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咱们的赌注,就不打算兑现了吗?要不这样,我让朋友在咱们南郡市帮你宣传宣传。”我的话没有给周法医留什么余地。

我的咄咄相逼,让赵队和陆雨葶都略显尴尬,周法医更是面色铁青。但老油条不亏是久经考验的,咬着牙道:“好,只要你们能找到凶手让他认罪,只要坏人伏法,让我辞职也无所谓。”

周法医明知道我们没有执法权,没有警方的协助是不可能抓住凶手的,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实在是高。临了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周法医的无耻让赵队长一阵脸红,吩咐陆雨葶:“雨葶啊,让黃响以顾问的身份协助你调查吧!”

“老赵…你…”周法医听完赵队的安排,气的一时语塞。

突然,板牙一声尖叫。

“诈尸了!”

陆雨葶也跟着惊呼出声,连退两步。只见刚刚还静静的躺着的尸体,竟然睁开了眼睛,歪着头看向了周法医。

此时此景,就连久经沙场的赵队长也有些微微变色。

板牙饶有兴致的说:“对对对,看清楚你面前的这个人渣,就是他差点让你冤死的。”

一阵阴风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将周法医的白大褂吹起。

“别找我,跟我没关系,是他们搞你的。”周法医跌坐地上,一边语无伦次的说,一边连滚带爬的跑了。

我心里明白应该是媳妇搞鬼,所以显得极为镇定。道:“大家不要怕,这是尸体在经过低温处理后,又暴露在常温下腹中大量水汽蒸发造成的。”

望着周法医惝恍逃走的背影,赵队长以手掩面长叹了声,想来也是替他感到羞愧。随即又向我伸出手说:“自我介绍下,我是他们的队长,我叫赵强”

我也礼貌的与他握手:“幸会,黃响。”

“黄先生,验尸的手法很独特啊,能不能借我看一看你的工具呢?”

接过我的纸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忽然赵强一拍脑门“对对对,我是闻过的,那是五年前和张局办的一件碎尸案,张局带来的一个姓何的顾问带的一把纸伞,和这个味道很相似。不知道,何小妹是你什么人呐?”

“是我三姑。”

听到我的回答,赵队长似乎是抓到了宝一样,手握得更紧了,还热情的抖了抖:“那这次就要劳烦黄先生多出出力了。有什么需要的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当时我还没明白为什么赵队长会突然对我这么热情,后来通过接触张万良才知道,原来张万良就是在三姑的帮助下屡破大案,这才一路高歌的坐上了局长的位置。

试问只要是走仕途,谁不想往上动一动呢。

我不懂怎么和人客套,生硬的告别让赵强略显尴尬。利用王友的身份信息,民警很快就找到了开房的酒店。

是一家叫做<山水别院>的景区酒店,根据入住时的登记很快调取了监控。

在查看监控的当口,陆雨葶和我简单说了一下死者资料:死者名叫王友是个退休的干部,早年丧偶,独居,大女儿王秀梅离异独居早年经商,就是找我的王姐,死者还有个儿子叫王泰,无业社会闲散人员。

具大女儿讲王友退休后,有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由于退休前后落差很大整天闷闷不乐的,最近三个月状态倒是强了,直到一周前王友突然把名下三处房产平均分给了两个子女。

王友的这个举动也误导了警方办案的方向,加上周法医的验尸报告这才把案件定性为自杀。

陆雨葶讲完,办案民警也将监控视频分析得差不多了。一处视频为入驻酒店时的,一男一女男方正是被害人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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