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一次摆医生架子

　等胡老蔫走后，钢蛋道：“桂花姐，你身子重，先去躺一会儿，待会还要劳驾你帮忙呢！”

　桂花起身进入里间后，钢蛋道：“胡村长，令儿媳的病我已听老蔫讲过。估计是被蝎子、小蛇之类毒虫咬伤，当时如果用口吸出毒液，直到吸出鲜血，然后用创可贴粘住小口，再喝两天绿豆水，就万事大吉。因为，北方的毒虫毒性小一般落不下大病。

　但是，用没消毒的刀子切割伤口，用手挤脓血，就会出现：刀切的深伤筋脉或感染，手挤得重刺激毒质加速在血液里穿行。导致长期不结疤，伤口愈来愈大；又没缝合，用强力愈合药促其结疤，导致伤口畸形，甚至牵动筋脉萎缩变形，影响腿脚供血，而导致行动不便，出现假瘫痪症状。

　豆蒄年华的新婚少妇，因病卧床经年，心中无时不在为自己的健康、前途、焦虑担忧，必然引起内分泌紊乱。什么胸闷厌食、大便干结、痛经、乱经等症状纷纷出现。这时若想有喜，几率几乎是零，当然，也有万一的偶然性存在。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极！能治好吗”胡村长听小钢没见患者就说透病根，激动的手颤动不已。

　钢蛋笑道：“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不过令儿媳妇的病，去城里医院也能治疗！我不是医生，只会几招单方小技。另外，病人的患病部位尴尬，而我必须用眼观察病情，用手按摩输气，如果病人羞于配合或家属忌讳……”

　“这个……咳！咳！家属没问题！病人可以叫她婆做工作！病不忌医嘛！就算去大医院还能不让大夫瞧摸患处！”胡村长倒是个明事理人。

　钢弹喝下最后一口酒，放下酒杯道：“那就回去做工作吧！如果同意叫我治疗，就把她送过来吧。”

　“在他家治病？这个……能不能请你去我家出诊呢？”

　“去你家不方便！你知道，我治女病号必须有女帮手在旁边协助。这是医德、也是治疗过程的需要！桂花姐现在身子重，不适合夜里到处跑。”

　钢弹明知瘫痪患者行动不便，因恼胡村长欺负老蔫，故意刁难他。

　“那就不麻烦桂花啦！让我老伴，噢，就是刚才送菜的娘们帮忙治疗不行吗？”胡村长还想请钢弹到自己家治病。

　“不行！”钢蛋断然拒绝。

　“治这号病只能是病号亲娘，或者护士在旁帮忙，婆家的人一个也不能用！那会给病号造成心里压力，影响治疗效果。你们村目前只有段桂花知道我的治疗方法，所以非她莫属！”

　“那……好吧！”胡村长无可奈何的离去。

　钢蛋去东屋喊来老蔫妈，道：“待会要给村长儿媳妇治病，时间很长，中间又不能受干扰，大娘赶快把东西收拾一下，就回房休息吧！”

　过了一会儿，村长领着一位四肢发达、傻头傻脑的小伙子，背着一位穿绿呢子外套的女人进来。咋咋呼呼地喊：“谁是医生？把俺媳妇放哪里？”

　段桂花道：“背进屋来，放俺床上吧！”

　“什么？放你床上？那俺睡哪?”

　看来村长儿子果然傻气十足，说话不着四六。

　胡村长尴尬一笑低声道：“大印，来人家家别胡说！放好你媳妇就出来！”

　钢蛋见大印应声出去，也跟出来道：“胡村长，我没时间给病号做几天一次的分段治疗，所以，这次治疗时间很长。老蔫不在家，治结束就让桂花陪着休息一会儿。你们天明来接人吧！”

　胡家父子走后，钢蛋插好街门，把狗放出来，回屋对桂花道：“把她衣服脱掉，露出伤处，我得先检查伤口！”

　稍停桂花出来嗤嗤笑着低声道：“她的伤口在那个边，穿着裤头没法瞧,这……”

　“那就脱光！明白告诉她，我还要在伤口附近按摩、输气，如果检查不孕原因，还得检查那个部位。叫她做好精神准备！别到时间吓得杀猪般惊叫！”钢蛋口气严厉，非常严肃。

　“好啦！进来吧！”

　听到桂花的喊声，钢蛋深深吸口气，进入里间瞧了一眼患者令人血脉愤张的禁地。按住伤口上的疤瘌，摁、搓、拉几下，问过病号感受。就顺着大腿一点一点往下按捏，不断问“痛不痛，木不木”，只到检查到脚掌。

　然后按着伤口道：“我要输气了，不舒服就说一声，忍不住可以哼哼，但是不要大喊大叫！”道罢运气全面输入，约二十分钟后，边输气，边按摩，好像烙铁要把疤痕熨平一般运动。趁患者注意力集中在伤口的时机，身体挡住桂花视线飞快指检了伤口的邻居，凭感觉甚感异常。

　只到疤痕发软，才停手道：“我出去休息一下，停一会开始疏通腿上大脉。

　钢蛋来到外屋，赶紧坐下导气周转，直到身体恢复正常，才倒杯开水慢慢喝。几次出手它已确定，自己如果连续两个小时不停输出真气就会出现力不从心的感觉，必须马上调息半个小时才能恢复体能。

　过了一会，桂花出来低声道：“这小媳妇太敏感，你在边上按摩伤口那个就开始做浆糊啦，她会不会像我婆那样，失禁乱嗤小便，弄脏我的铺盖？”

　“她年轻，出现反应是正常现象，不过，对小便的控制能力强，应该不会失禁！要么垫点啥也好！你去给她盖好，只露出脚就行！”

　钢蛋再次进去，从患者涌泉穴输气通脉，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收功后，又在腿上拍打、推拿半个小时。才叫桂花一起出来，低声道：“我得去西屋躺一会儿，你趁这个时间问她那个事，多长时间一次，用什么方法，大印公粮交多少？”

　桂花怪笑道：“问这干啥？你想学经验？”

　“胡说！不问清我怎么治她的不育症，不过，我感觉她还是黄花女，这很奇怪不问明白不行……去吧！”

　钢蛋回西屋也不点灯，坐在床上，调息了半个小时，觉得丹田真气充盈，就躺下休息。

　停了一会，段桂花进来嘻嘻一笑“问过啦，大印身体好，那方面能力很强，天天要，有时一天几次，公粮也交得足。只是……嘻嘻！只是两人都是傻货！”

　原来，小翠家住在离此几十里远的槐树沟，母亲早死，父亲把她扯拉大，没有长辈女人教育，她对女人的事狗屁不通。大印有点弱智，他爹也没给他细讲那事，只是看狗打架知道点什么。于是，在新婚之夜错把冯京当马凉，进了后门……”

　“果然如此！那我就省气多啦！光开个药方就行。不过还得麻烦你过去，给小翠当一回启蒙老师,告诉她药没服完之前先不要纠正大印的错误，以免影响调理内分泌。”

　次日天刚亮，胡村长一家三口就敲响了院门。钢蛋开了院门才到中间窑洞门前喊桂花开屋门。转身对胡村长道：“都进来吧，等我再输一次气就可以啦！”

　当着胡村长一家三口的面，钢蛋在已穿好衣服的小翠脚上输了二十分中气通脉后，故意运气把自己鳖得满头大汗，才收功。告诉村长夫人：“你娘俩现在搀着小翠去院里慢慢走两圈，我给村长说句话。”

　等娘俩将信将疑地搀着小翠出去，钢蛋擦擦汗道：“待会我叫老蔫坐我的车下山买药，你给他准备二百元钱。药吃完后就该没事了，这期间，小翠每天最少要走二里地，痛也必须坚持！吃东西忌生冷。另外，你叫大印与你睡一张床，叫夫人陪小翠休息，时间一个月，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

　“另外，我不想为别人治病！因为我给病号输一次真气，我自己得苦练二十天身体才能恢复元气！太伤自己身体！所以你家必须替我保密！”

　“那……该怎样报答你,这诊金……”

　“等来年给孙子做满月时间，通知我来喝喜酒就行！哈哈哈！”